如今萧桓突然提起并非是念旧,而是在提醒她,赵家今日的富贵从何而来,又该如何自处,注意自己的言行。
赵桐思绪转得飞快,还没想出如何应答 萧桓便已经起身。
“算了。”原本打算在赵桐这里过夜的萧桓,在此刻显然失了兴致,书房的折子还堆着,他也没必要在这待下去,命人给自己更衣,准备回书房去。
皇帝走后,赵桐独自坐在空旷的殿内,她哪里还睡得着?
方才因萧桓而起的惊恐与屈辱此刻化为了更深的疑虑与不安,她索性不睡了,披上外衣,立刻叫来一直负责与赵府联系的宫婢。
“赵永昌是三年前就应该埋下的棋子,行事也算谨慎,怎么这时候被谢翊挖出来的?还挖得这么深,这么准?”赵桐质问道,“你去告诉他们,叫他们好好查!谢翊到底是怎么知道赵永昌与赵家的联系?又是怎么做到人赃俱获,一下子拉出这么多罪名的?”
她蹙眉深思,指尖绞着衣带,“谢翊如果早就知道赵永昌的行径,以他在军中的权势和性子,应该不会等到这时候再出手,他大可以之前就依照军法处置,何必闹到朝野皆知?”
这般大费周章、大张旗鼓,绝不仅仅是为了警告赵家,否则,只需要将赵永昌的脑袋悄悄送去赵府便足够了。
谢翊此举,分明是为了做给谁看!
一个可怕的想法自她心中油然而升,让她瞬间手脚冰凉。
“这是他给薛蓝的投名状?”她喃喃自语,随即又猛地摇摇头,“不,不会的。在这件事尚未完全摆上台面,储位未明之前,就还有机会……”
她深深地呼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所有线索在脑海中飞速过滤。谢翊身边一定有一个极其了解赵家内部运作的人在帮他,否则,很多事情根本无法解释。
自谢翊回来这一年内,与他密切相处的人——最终,一个人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“还有那个陆九川。”她继续对心腹宫婢吩咐道,“你让他们去查他的背景,姓陆的在当年也就显赫过那么一家,到底是巧合还是故人,必须给本宫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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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小剧场——
有什么特定的气味、声音或场所会立即让你想起你们共同的回忆
陆:战场吧,立即想起来那只能是战场了。
谢:因为也就京城和战场两个地方,黄沙漫天夹杂着血腥味的感觉。
当对方的梦想与你的未来规划相冲突时,你会如何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