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公子也是寄予厚望的,那么此次问策,想必是势在必得了?”
这话正巧戳中赵珣心事,他挺直了腰板,“承蒙家族栽培,晚辈自当竭尽全力,方能不负期望。”他试探地继续道,“听说陆大人博览古今,机会难得,可否请大人为晚辈指点几句?”
说着,赵珣唤来侍候的酒娘要再加壶好酒,“今日这顿酒,晚辈来请,聊表心意。”
“赵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晚辈正在重读《春秋》,赵珣如实答道,自以为很高明地道出自己的问题,只是有些地方始终不得其解。
陆九川微微颔首,“《春秋》微言大义,确实难解。我年轻时读至‘郑伯克段于鄢’一节,也曾困惑良久。”
赵珣一听陆九川愿意答,顿时来了精神,“晚辈也正看到此处。依大人之见,郑伯此举可是太过狠绝?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陆九川轻轻晃动着酒杯,目光盯着杯中摇曳荡漾的酒液,“读《春秋》须明其大义。郑伯身为国君,面对弟弟共叔段的不臣之心,若一味纵容,才是对社稷不忠。春秋笔法自含褒贬,孔夫子书‘克’字,正是赞其当机立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