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断他赵家一两条仕途血脉而已,不过是个开始。看着他们焦头烂额,以至于被逼上绝路,我心里才稍稍觉得痛快,才对得起你身上这些伤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还有后续?”
有这样的热闹看,谢翊没心思下棋了,身体饶有兴致地向后靠了靠,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倚着软垫。
“自然。”陆九川也从善如流地去挨着他坐下,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侧,“前几日,我便以你此番在宫中遇袭为由头,与陛下说起过京畿防务的问题。赵永昌一案查出来卖官的人都已经卸职了,如今军中职位空缺,此类位置再任命时当优先选用家世清白、与朝中各方无甚牵连的纯臣。”
谢翊沉吟片刻,突然想到什么,从陆九川的臂弯中起身,到桌案前展开两张纸。
在陆九川不解的目光中提笔蘸墨,书毕,将其中一个递给仆役,“将这封信三百里加急送去苍梧郡杜统领那。”
而另一个,谢翊将其稍加装典,折成一本奏疏册子,交给了陆九川,“既然要动,不如趁着他们如今正乱,动得更彻底些。我的那些旧部亲信不是在北疆就是在各郡驻军,都是可信之人,杜恒便是其中一个——这份奏疏就是上奏让他进京,接替我原本的事务,那封信是告诉他这件事的全部经过,他要是觉得谁可信,也可以带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