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京城里就没有一日太平的时候。他们要走的路刚开始,长路漫漫又没有目标,而前路必然还有更多的明枪暗箭,诡谲风波,不过他们此行,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听完他的这些布局,谢翊沉默了片刻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描绘着他清晰的颌线。最终,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将他的手掌拉至自己心口,“去吧。我信你。只是务必,万事小心。”
他又补充道了一句,“你若是想做什么,便放手去做。不必事事告知我,也不必有所顾虑,但需以自身安危为重。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陆九川郑重点头,再次俯身,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缠绵的深吻,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才分开。
在几日后,陆九川来到了赵府的侧门,要是不说,谁也不会想到这位衣着朴素的青年会是之前的太子少傅,眉宇间是他刻意熬了出来的郁色与疲惫。
他没有递名帖,只对门房低声说了句什么,门房听后脸色微变,他不敢怠慢,匆匆入内禀报。不多时,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陆九川的身影迅速没入侧门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