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洗耳恭听了,心里还想着刚才谢翊给他说的事。
他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?这消息简直比他在之前边境探到敌军主力突袭还吓人……
不过,他又看了一眼谢翊如今的模样。
比起他半年前来京述职时,谢翊的状态与心气都好太多了,即便还是养伤,脸颊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消瘦,有了一些肉。隔着侯府的高墙,在最亲近的人身边,谢翊终于再一次畅怀大笑,甚至要比打了胜仗还高兴一点。
也不是坏事。
“嗐,这个来日方长嘛,眼下先谈正事——陆少傅,赵家对那东西态度怎么样?”
谢翊的信中也告诉了他这件事,杜恒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赵家家产万贯,会对一张地图感兴趣,因着两人的交情,他还是应承下这件事。这几天,在京中多方打听,还真叫他把赵家急需的地图找了出来,不仅如此,还意外地找出赵家的人被调职时未来得及处理的漏洞,就当是表诚心的礼物。
但拿捏赵闳,最主要的还是那份地图。
如今的京城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另起的,旧日的废墟旧土下还埋着不少宝贝,光是京畿就不下四处,一个赛一个的隐秘,而且全被前朝皇室所把控。萧桓知道这几个里面既没有重要的矿产,也没有有用的书籍就没再搭理这些东西,至此宝贝在哪藏着成了未解之谜。
要找一张前朝时京城的地图本就不是太容易的事,更别说这地图定是要从前朝皇宫里出来,才可能会标记藏宝的地方,更是难上加难。
为难杜恒这么短的时间还真就给找着了一张。
“那张地图你备份了么?”杜恒点点头,这件事上他做的还算是细致,“那就好,这里面除了金银珠宝应该还有别的,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,赵闳今日虽答应和我合作,但以他多疑的性子,定会反复试探,我们得在他起疑前就把网收紧。”
“怎么收?”谢翊问道。他现在要做的还是制造一个在府中养病的假象,让别人放松警惕。
“分三步。其一,也是最主要的,我们需要在朝堂上继续示弱。我过几天官复原职,会如他们所愿辅佐皇子菁,譬如叫他要去事事争强,处处都想着压他兄长一头,妒心过剩——陛下最忌兄弟相残,皇子菁此时越是张扬,陛下越会想起他兄长的好名声。”
杜恒听得直咧嘴,过了很久才由衷称赞一句,“这招够狠,赵家这样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皇子菁能成为储君?这是要把他们的希望直接掐死啊。”
“其二就是剪掉其在朝中其他羽翼。”陆九川掰着手指继续道,“就看看杜统领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