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慵懒与依赖,“只是想着,早日将这些人揪出来,朝堂也能少些魑魅魍魉,皇子芾的路,我的路,日后也能走得顺些。”
“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。”陆九川任他靠着,并未收回手,说话时听不出喜怒的情绪,但在谢翊没看到的地方,他的眼底映着烛光,有些深不见底的东西在悄悄涌动,“但你的身子更要紧。若你倒了,这局棋我也未必能下完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他抬眼看向陆九川时,对方已转开视线,侧脸线条在烛火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分明,下颌绷紧。
谢翊忽然觉得,这漫长的夜里,有这样一个人守在身旁,并肩在看不见的腥风血雨一起筹划着同一个未来,竟是如此令人安心。
“休息好了,接着看吧。”
谢翊直起身,陆九川亦闻声转回头,两人的目光又落回到那张关系图上,“汪琦动了,他背后的人迟早也会坐不住。我们等的就是他们忍不住伸手的那一刻。”
网撒下去,猎物也要上钩,就看什么时候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