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户,发出呜咽般的怪响,更衬得周遭更加死寂。柏彦换了一个更合适的姿势,不知道怎么惊动了草里窸窣作响的活物,不知是蛇鼠还是别的什么,吓了两个人一跳。
他们对视一眼,那此时此刻除了耐心等待或者去少傅府告诉陆九川此事之外,他们什么也做不了。
谢翊屏息凝神,手中的火折子早已熄灭,他仅凭稀薄月光与过人的目力在半个人高的荒草之间穿行,仔细感受着脚底是否还有其他东西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,不远处有人的气息,看来方向没错。
这里杂草丛生,掩盖住太多痕迹,他蹲下身,在周围的地上按了按,果然指尖按过一处略微凹陷的泥土,怪不得踩下去的感觉与他处不同,应该不久前有人从此经过。
顺着这道痕迹向前一路摸索,终于看见了在一丛近乎人高的荒草后,这里地面的杂草呈现不自然的倒伏方向。
他俯身拨开草丛,手指触及到一处坚硬冰冷的边缘。
被埋在杂草堆之下的竟是一口井,谢翊起身站在井边,探头往下望去——这井深不见底,但井壁立面竟有可供脚蹬的凹槽,并非真正的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