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事成之后,还望赵老莫忘承诺——皇子菁若得立,我灏明王府与岭南的封地……”
“少傅放心。”赵闳正色,重重许诺,“老夫做主,岭南五郡,许少傅大人裂土封王。”
“如此,既然有赵老千金一诺,陆某也不好在此唠扰,先一步告辞。”陆九川颔首道别,叫上在廊下待命的泠鸢,转身拂袖负手离去,直到主仆两人坐上马车,陆九川才重新开口:
“回去之后我得悄悄进趟宫,你与别人说一声,让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”
皇宫,寝殿。
这个时辰夜已深,但寝殿内依旧灯火通明,这段时间事务繁杂,萧桓还没休息,正披着外袍,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疏,听是陆九川深夜前来有要事禀告,只分了一点心思,抬手传他进来。
“你这么晚来,是赵闳那边有动静了?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陆九川躬身行礼后起身,将今夜赵闳与他所说之谋划与皇帝细细禀报,末了他道,“以臣拙见,赵闳应该已上钩,不日便会动员其党羽弹劾皇子芾——御史台那边,臣拜托了薛宁,陛下吩咐的人也已布置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