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谢某在此多谢各位壮士。”
谢翊的目光缓缓抬起,越过他们,摇摇望向东方尚在沉睡的京城,那里有他要用剑锋涤荡的污浊,也有他要以血肉守护的清明。
“分头行动。”他长剑一指,“按名单拿人。遇抗者,可伤不可杀,除非他们想死,否则移交诏狱,陛下与国法自会处决他们。”
马蹄踏碎宵禁的寂静,谢翊勒马停在长街上,身后的黑羽卫和卫兵手举火把,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钻入这些街道巷子里。这里四通八达,连通各处,无论是谁,要是被捕都得经过这里才会被押往诏狱。
半刻的功夫,就有好几个官员毫无防备地被从屋里拖出来,寝衣单薄,被黑羽卫押解推搡的时候抖若筛糠。
他们一看,马上坐着的竟然是谢翊,便对着他破口大骂,“谢翊!夜闯朝廷命官府邸,你这是要造反么?!”
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,谢翊端坐马上静静听着,没分给他们一丝一毫的目光,从怀里拿出萧桓给他的豹符,“我今夜是奉陛下诏命前来捉拿赵家党羽,八百黑羽卫与三千京畿守卫皆供我驱使;尔等抗命不遵,那才是意图谋反吧。”
谢翊一夹马肚,策马在长街上打了一个来回,“传我号令,凡事主动认罪,放弃抵抗者,皆可视作自首,从轻处置;反之,则以谋反罪论处,冥顽不灵者罪加一等。”
此令一出,长街上这些喊声立马停了一大半,全都闷不啃声地被卫兵拽着往诏狱的方向走去,生怕自己就变成下一个谋逆之臣。
这些小鱼小虾抓得差不多了,谢翊抬头看了看夜色,月亮已经西沉,算一算距离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,刚才那些人里面熟面孔不少,但最重要的那个人,他还需要亲自会一会。
“陪我去一趟赵府,我必须亲自将赵闳抓捕归案。”
赵府的别院里传来兵刃交击声,显然就在这种情况下,赵闳还在负隅顽抗。
谢翊闻声提剑踏入院子时,只有十几名江湖护院已与黑羽卫先锋缠斗在一处,赵闳不见踪影。
刀光剑影中,谢翊摘下有些碍事的头盔,玄色身影如鬼魅穿行,身影翩若惊鸿,借力在廊柱上一点,凌空翻身跃起,手中剑精准地砍下其中一人的胳膊,加入了战局。
长剑划出一道弧线,一剑刺穿肩胛,废去一人武力;反手格挡,剑脊震断另一人腕骨。
所过之处,护院接连倒下,竟无一人能令他停留片刻,或迫他使出第二招。动作简洁而凌厉,没有多余与花哨,制伏的动作利落地叫人叹为观止,在最后一个护院倒地时,谢翊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