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又把胸腔里的气息全数吐了出来,仿佛在皇宫连空气都不再流动,勾心斗角了这么久,说出来那些场面话他自己都听着恶心。
不过快了,只要萧芾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一切都会向着他预设的那样走下去。
谢翊从茶馆见过萧芾回来后,便径直去了书房,遣退仆役,独自坐在案前,写了几封信。
这几封信都是给他那几位军中旧部的,信里头寥寥数语,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,只说近来京中多事,请他们加强戒备,若有异动速报。
写完信,他封好信封唤来亲信,“连夜送出,务必亲手交到他们手中。”
“诺。”亲信接过信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谢翊这才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今日与萧芾那番谈话,那孩子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好。
只是这条路一旦走上,就再不能回头。萧芾将要面对的,不仅仅是储君之位的争夺,还有来自整个朝堂的暗流汹涌。
赵桐、王崔两家、那些尚未清理干净的赵家余孽……还有陛下。
想到萧桓,谢翊眉头微皱,不悦地“啧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