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藏在皇宫里,就有法子能从赵允郴嘴里撬出东西——赵桐不是会顾及血缘亲情的人,她留着他,也许就是为了青梧先生的联络方式,甚至是赵闳曾经与他见面的地点。
所以她此次出宫,看似是去寺庙,实则是为了亲自去见这个人。
青梧先生之死,难不成是她的手笔?可她费尽心思,所求的应该也不会是这具冰冷的尸体……
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,窗外传来淅沥声,敲打在屋檐上,一声声,催得屋里的人心慌。
谢翊的笔尖悬而未落,他迟迟不知道该写什么给杜恒,队伍在一个地方休整的时间也只有三五天,就算杜恒以叫人先行探查路况的名义拖延,最多只能延迟到七天。
这时候陆九川应该也在去往渔阳的路上了,随时准备接应杜恒。
“啪”。
笔杆在谢翊手中应声而断,他将断笔狠狠砸在桌上,墨水四溅。这种情况下本应该由他亲自去一趟,可是他不能离京,只能焦躁着无能为力,等待着前方传来未知的消息。
今夜的雨怕是停不了了,谢翊先将信鸽放进鸟笼中,喂了食水,准备等明早再将信鸽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