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转过来,背面阴刻着三片叠在一起的竹叶纹。
杜恒将玉坠仔细收好,“除了这个,房屋附近有什么痕迹?”
“打斗范围不大,属下不倾向于他们进行了缠斗,死者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;客栈周边也查过了,马脚印往北去了,是荒山方向,追不了。”
“马脚印?”
副将嗯了一声,“方才出去听见外头有人议论,说是最近有官兵模样的人在这一带出没,个个凶神恶煞的,属下这才去查的。”
官兵模样。
琢郡本地驻军当地百姓不可能认不出,而他带来的这一千轻骑,自入琢郡以来一直谨言慎行,秋毫无犯,哪里来的“凶神恶煞的官兵”?
除非来的是另外一批人……会是谁呢?
“我们先不急,按理来说我们应尽快去往渔阳,但既已事发,我等也不可能不管,先把尸首抬去郡衙吧。”杜恒最终吩咐手底下的人道,“动作轻点,咱们找处稳妥的地方安置,等京城的消息。”
陆九川果然如信中所说后脚就到,他来时已是深夜,一听说青梧先生的死讯,他一刻也未敢停,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。
“先生,”杜恒出去迎接他,陆九川翻身下马,摘下身上的斗篷,风风火火地走进琢郡郡衙,“该问的都问了,尸首就在郡衙里停着,您要去看看吗?”
“那就先去看看吧。”陆九川点点头,示意杜恒在前头引路,两人一直走到了郡衙最深处一间寒气逼人的房子。杜恒替陆九川推开门,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,杜恒一时没防备打了个冷战,陆九川见他如此,顺手把斗篷丢给他,“聊胜于无但总比没有强,你身上衣服都被汗湿透了,一进来自然会冷。”
他先一步迈入寒室,里头的木台子上青梧先生的尸首正好好停在那,陆九川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声“打扰了”后,便走进一把揭开尸首上盖着的黑色斗篷。
杜恒伸手点了点尸首额角凹下去的伤口,“致命伤我也查了,就是这个,初步判断是以头撞柱而死的,是他自己寻死。”
陆九川猛然转过身,神色忧虑,“自己寻死?”
“对。”
连同发现尸首的经过,杜恒将这段时间他们入琢郡的经历向陆九川一五一十到来,看他能不能从这些事情里面找到什么线索,“自打入琢郡以来,我一直都在打探青梧先生的下落,其实也是误打误撞来的,前天路过他们落脚的客栈时,有人把我们当成衙兵,说要报官,这里头有人死了。我进去一打听,才知道死的就是先生要找的青梧先生。”
“客栈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