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把我上面给你吩咐的事情做好了,然后在其位,谋其事,把份内之事做好,清除匪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“……好、好吧。”杜恒只好将玉佩贴身收好,得妥帖安置的烫手山芋又多了一个,自己还没法拒绝。
他陪着陆九川又去前厅见了郡守,没表明自己的身份,只是给郡守交了个底,这事由他来管,但这个人的死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郡守本就头疼此案,这一会又是官兵,一会又是朝廷使臣,现在又来了一个疑似朝廷重臣的人,一听是叫他不必再管,立马如蒙大赦。
“还有,您这里最快的马可以借我吗?或者买下来;我还需立即赶回京,时间不等人。”
“一匹马而已,又不是什么千里宝马,大人尽管去牵,切莫耽误您的事。”说着,郡守便命人去后头马厩牵马,还顺带塞给陆九川一兜干粮。
杜恒见他奔波这么久,只喝了几口水也没怎么休息又要走,不免担心起来,“您要不休息一下,明早我们一起出发?”
陆九川谢绝了他的好意,接过一旁马夫递来的缰绳,牵着马往外走去,“我担心谢翊会做什么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