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大殿上。
萧桓的目光缓缓扫过下首众人,只在站在文臣队列靠前位置萧芾身上略作停留,而后再次移开,“朕登基已有四年,是时候该册立储君了,以安天下之心。皇长子萧芾,品性仁德,勤学敏思,近来时常协理政务,朕观其言行,察其心志,或可承宗庙之重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死寂一片。
随即,嗡嗡的议论声低低响起,迅速蔓延,似乎没想到陛下会在此时突然提出此事。
队伍最前头几位与萧桓私交甚好的重臣交换着眼神,有惊讶,有深思,无一例外,没人反对这件事,另一侧武官队列中,杨丰反而面露诧异。
也有人想看看陆九川的态度,队伍里,少傅大人只是低着头,眼帘微垂,仿佛置身事外;而另一位早早站队的靖远侯甚至连人影都没找到。
萧芾本人更是浑身一震,他抬头望向御座上的父亲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终究在萧桓平静无波的目光下,将未尽之言尽数咽回去,缓缓低下头,只拱手深深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