芾不善饮酒,专程去买了桂花米酿和云片糕。
一进屋,陆九川将食盒放在桌上,揭开食盒上头的我盖子之后,谢翊老远闻到了饭菜香味,让跳下榻起身去接过陆九川手中的活,一盘盘地拿出来,在桌上摆好。
陆九川也好趁这个时间换掉官服外袍,多给萧芾说了几句,“赵家虽倒,但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如果不是将殿下的位置板上钉钉下来,莫说赵贵妃,就是王崔两家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虎符,放在萧芾的掌心,“这是陛下刚才私下给我的,东宫卫兵的部分调动权,叫我转交给你,将领你可随意更换。”
青铜的虎符只有两寸长,花纹古朴美观,可惜实用性不强,凭此只能调动东宫的几百名卫兵,但也意味着这几百人,日后只会听取萧芾一人差遣,可用于防身。
萧芾捧着那枚金属质地的虎符,喉结上下滚动着,他盯着不远处谢翊的身影,伴随着盘子叮当的声音,“这是父皇的意思么?他知道孤日后会……”
“陛下自然知道,但陛下更相信你能应对。”陆九川握住萧芾的手,让这只虎符牢牢攥在他的掌心,“而且,他也相信我们会护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