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署给你开这样的方子,治的是什么旧疾?”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窗外起了风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几只鸟雀惊飞,扑棱棱的声音格外刺耳,夕阳的余晖从西窗斜射进来,将两人一站一坐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谢翊垂下眼,看着碗中晃动的药汤,深褐色汤药倒映出他模糊的脸,那么地扭曲又不真实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陆九川的声音冷了下来,起身一把拽过谢翊的衣领,“以身为饵,诱赵桐出手,你算准了她恨你入骨,若你此时病重,她定会趁此机会加紧行动。”
他们果然很有默契,陆九川说的,竟与他想的分毫不差。
谢翊苦笑,抬眼对上他的目光,“既然你知道了,何必再问?”
“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瞒我?”陆九川的手突然用力,将谢翊往自己的方向一拉,这个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谢翊能看清他眼中压抑的火焰,“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?谢翊,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