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真狗急跳墙,首要目标不会是我这个将死之人,而是你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又说了几句,萧芾不便久留,起身告辞。
少年走到门口,又忍不住忧心忡忡地回头望了一眼,这才合上门离开了。
内室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陆九川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外头的天色,久久不言。
“你猜,”谢翊忽然开口,“赵桐会走哪一步棋?”
陆九川没有回头,“最毒的那一步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借渔阳前朝遗民甚至北方蛮族引发暴乱,你如今卧病在床,杨丰不可信能去平乱的只有陛下,这才好给她机会。”陆九川终于转过身。
逆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,他的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“谢翊,”他说,“这场戏,你想演到什么时候?”
“演到外头彻底相信,该收网的时候。”谢翊答得坦然,“陈太医说了,三日。今日是第一日,再有两日,我这病就该重到药石罔效了,那时候不信的人只要有人混进来一探究竟,就会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