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与感觉好很多,太医署其他人也看不出来,因为脉象依旧混乱,真正有用的是这瓶子里的,两者配合,方能解毒。”
不必说太多,陆九川也清楚,他将药收在谢翊的床头上,取了其中一包让人拿去煎,“他这样……真的不会有事吗?”
陈太医背起药箱,叫陆九川将心放回肚子里,“放心吧,老夫心里有数。只是看着凶险,靖远侯自个感觉到的轻得多;本来这事不该给任何人说,但靖远侯特意嘱咐过唯有你来问才可告知,这是怕你平白地担惊受怕。”
“明白,有劳了,我送您出去。”陆九川正准备送陈太医从房里出去,卧房的门刚在身后关上,两人迎面撞上魏谦刚从厨房过来,他后头的仆役手里还端着一盅刚炖好的参汤。
见是太医署来人请脉,魏谦问道:“陈太医,谢翊的情况如何?”
“难说哦,”换成魏谦陈太医啧啧几声按照他与谢翊约定好的话说,用手帕装模作样擦着额头上的汗,摇摇头,声音干涩无力,“两日的功夫脉象更乱了。寸关尺三脉皆弱,尤其是尺脉,沉取几乎摸不到。”他说着,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“老夫行医四十载,这般凶险的脉象实在是少见。”
仆役一哆嗦,手中的汤盅随着一晃发出声响,汤蛊里的参汤也洒出来不少,三个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他,仆役缓缓低下头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种时候也没人会去说他,魏谦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“那这样子还有救吗?”
“老夫只能尽力而为。”陈太医叹气,正要往外走,“这会回去再去翻翻古籍,或许还有别的方子可试。”
他说着,医童上前接过陈太医肩上的药箱,伸手搀扶着他,一步一蹒跚地往门口去了,卧房门口留下魏谦与陆九川四目相对。
魏谦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,心理准备了许久,这才端过仆役手上的参汤,推门进去。
内室没有点灯,隔着厚厚的窗纸隐约透出点光来,直到魏谦将参汤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摸索着放在桌上,走到床边,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准备做少了。
谢翊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也仅仅是躺着。如果不是他醒时会半睁着眼睛,睫毛时不时眨一下,就看这幅身上盖着两层厚被毫无血色的模样,肯定会误以为他即将命休矣。
“怎么会这样?你给我说我还觉得能有什么,这才两天怎么成这样了?”刚才陈太医的话魏谦还没放在心上,眼见为实,这下他是真的害怕了,背后一阵阵发凉。
参汤还在桌上冒着热气,魏谦却不敢让谢翊喝了,生怕自己扶他起来一碰就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