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质地,温润通透,雕着精致的蟠螭纹章,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,玉佩泛着柔和的光泽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周掌柜瞬间认出来上头的蟠螭纹,声音都变了调。
杜恒没说话,只是将玉佩放在周掌柜的掌心中。
周掌柜颤抖着捧起玉佩,凑到油灯前借着火光仔细观看。他的手抖得厉害,玉佩在灯光下微微晃动,看了许久,他又抬头看向杜恒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一时间觉得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十分陌生。
“将军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这玉佩的主人托我带给你们一句话。”杜恒一把收回玉佩,重新放在怀里,说出陆九川与谢翊在信中交代的话,“时机未到,切勿妄动,上头有人让我问你几句话你们如实作答;其一便是你们到底从哪知道的京城的消息。”
“明白明白……”
周掌柜连连点头,重新落座面对杜恒时,姿态与刚才完全不同了,他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道:“不瞒将军,其实……其实京城那边,一直有人在联系我们。”
杜恒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哦?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。”周掌柜摇头,“但我们能感觉到,那人在京城地位不低,消息很灵通。萧芾册封太子的事,谢翊病重的事,都是那边先传过来的。”
“你们回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周掌柜能在渔阳带着这么多人安然无恙,自然也是有几分谨慎的,“咱们这些人,能活到现在,靠的就是小心。对方身份不明,意图不明,我们不敢轻易搭话;如今那位既然说时机未到,咱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。”
杜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称赞起周掌柜细心,未入歹人的陷阱,心中却暗潮涌动。
京城有人在联系这些前朝遗民——谢翊与陆九川的猜测便是如此。赵桐,或者赵允郴,真的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
在他们看到陆九川的玉佩之后的态度来看,也许他们早知道灏明王世子还活着。
“那人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杜恒问。
“三天前。”周掌柜如实答,“还是之前的老法子,在城西的茶楼留了暗号,我们的人去看过,但没回应。”
杜恒沉吟片刻,“下次再联系,你记得来叫我。”
周掌柜一愣,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准备见见这个人。”杜恒看着他的眼睛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“不见真佛,怎么知道是敌是友?”
周掌柜犹豫了。他看了看杜恒,又看了看殿内其他人,最终咬了咬牙,“好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