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一直都来着,前天他派人来问,刚好看见你状态好点了,所以说什么也要来看看自己的老师。”
萧芾不知他苦肉计的真相,不仅要应付好东宫的事,还得操心着他老师这边,“那你怎么给他解释我这情况的?”
“我说他入主东宫之后你特别开心,所以病立马就好了——快喝吧,不然你真得跟他这么解释了。”
谢翊也知道这是他自己做的孽,不再多言,就着陆九川的手,一勺一勺将那苦得人舌头发麻的药汤喝下去。
待一碗药见底,他那整张脸也快皱成一团,“苦死人了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多抱怨两句,外头就有人叩门进来,“君侯,陆大人。”老管家递过来一个竹筒,“渔阳郡八百里加急,杜将军的信到了。”
谢翊和陆九川对视一眼,不能说不巧合,他这边刚病了消息传出去,渔阳那边就传来消息了。
陆九川接过管家递进来的竹筒,将竹筒递给谢翊,谢翊接过二话不说拧开盖子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信很长,写满了三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