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荷叶,窗户半开,视线绝佳,正对着靠近东宫的必经之路,看清外面是否有人靠近,说话声又不易传出去。
“魏相请用茶。”萧芾亲自斟了茶,推到魏谦面前。
魏谦接过,茶杯端在手中,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。书架上的书新旧参半,有些兵法典籍多次翻过的,书脊上留下磨损的痕迹,前面的桌案上摊着一张北疆舆图,旁边堆放起一摞新旧各异的奏章。
“殿下近来勤勉啊。”他道。
“身为太子就应该勤勉些,不然怎么对得起父皇的期望。”萧芾在他对面端坐下,莞尔一笑,“魏叔何时与芾儿这般生分了——婶子与魏度兄近来可好?”
“魏度还是老样子,他不及殿下这般能力,如今在南方寻了个差事,也算是有了依靠——莫不是臣得答一句,殿下小时候臣还抱过殿下。”
两人一起笑了笑,魏谦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谢翊批注过的抄本,推到萧芾面前,“这是谢翊让臣带给殿下看的。他说,殿下的消息或许比老臣灵通。”
“是老师让您来的啊。”萧芾接过,展开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这份奏疏他早在萧桓书房里就看到过,只是谢翊在几处旁批了小字,萧芾看完这些由谢翊批注过的内容,将抄本还给了魏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