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力。”谢翊栓马登上点兵台,目光扫过底下一张张激动或期盼的面孔,以百人列队,开始清点人数。满打满算,谢翊能带走的也只有三千七百四十人。
“明日午后,你们选出三千七百四十人至城北大营处集合。”
此话一出,台下瞬间炸了锅,谢翊被吵得不由得皱起眉,只好叫来营中的几个校尉与伙长,将选人的事就全交给了他们,自己一刻也不敢耽搁,调转马头去了城北大营。
城北大营与京畿营的情况相似,只是可惜这里士卒被萧桓带走了一部分,又被杨丰哄骗走一部分,留给谢翊能用的人也不多。
但他也不图多,亮出虎符与玉玺,让营中的统领与校尉都出来见他,“如今你们营中还有多少人?”
几个人想了想,报出一个数字,“还剩大约一万五千人。”
谢翊神情严肃起来,他原本估算这里至少还该有两万人,怎么只剩一万五了?他一把扯过明显是领头的人,厉声问道:“人都去哪了?”
那统领瑟瑟发抖,立马将前因后果倒了个干净。
“杨丰竟然调了两万!虎符刚到我手里,你们怎么敢让他直接调走的?”谢翊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之前对于杨丰的所有推断由此开始全部推翻,必须从新考量他与杨丰直接的差距。
统领吓得浑身发抖,手忙脚乱地解释,“……杨太尉是带着太尉令来的,他当时闯了进来,发疯一样让我们把兵给他,然后给我们一份什么八百里加急密报,渔阳郡那边陛下出事了,他要去救陛下;我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,最后觉得杨太尉与陛下的关系,应该不做假……”
谢翊几乎要窒息,甩开他的衣领,食指指着他,“你闯大祸了,陛下这次真因为你的失误出事,你的脑袋连着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他火气未消,这些校尉统领纷纷在谢翊脚边跪下,“给你们一个捞回命的机会,明日午后拨出来一半人连带着那边京畿营的,和我北上。”
二合一的玄铁虎符在谢翊掌心中泛起冷硬的光泽,“我希望你们知道谁才是奉命去救陛下的,谁是打着救驾旗号,做着谋逆之事的。”
身后,城北大营几乎乱成了一团,谢翊也顾不上这么多,这种情况他需得告诉萧芾,好让萧芾早做对策。
东宫侍卫都认得他,再拿着自己的印玺进去时一路畅通无阻,萧芾见他匆匆而来,屏退身边侍立的宫人们,迎了上去,“老师,为何——”
谢翊喘了口气,打断了萧芾这些话,将自己在城北大营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萧芾,“兵器的够的,粮秣之事我想丞相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