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已定,到时如何处置我,不过是新君一念之间。”
“你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?”谢翊低声喃喃道,“可是他如果……”
“他是你的学生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他会做什么。”陆九川摇头,镣铐又发出一声轻响,“我只是为你铺好了路,接下来,就要看你和太子的了。”
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,车厢外是黑羽卫整齐的马蹄声,车厢内交谈渐止,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,黑羽卫统领就在外头驾车,他们不好有过多交流,否则落人话柄。
沉默良久,谢翊忽然伸手,握住陆九川戴着镣铐的、冰凉的手。
“我会救你出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就算太子不想救你,我也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。”
陆九川没有抽回手,只是轻轻笑了,他当然相信谢翊了,“好,我信你。”
马车日夜兼程,快马加鞭,日程被缩短了不少,到了第五天清晨,京城的轮廓终于远远地出现在地平线上。谢翊撩开车帘,眼睁睁看着城门上的细节逐渐清晰,城楼上飘扬的旗帜,进进出出的车马人流,还有城门外那一队显眼的仪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