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境才是。
但眼前这位吕院长身上的气息，却已经达到了神游境。
“请问，吕院长以前在福水城分院担任过剑道院院长么？”李牧问道。
吕霄微怔，旋即露出恍然的神色，“哦？你说的是犬子吧？”
“他确实在福水城分院待过一段时间，也当过那里剑道院的院长，不过前阵子被我调回来了，哈哈！”
“这么说来，我倒是听说你现在似乎是福水城分院剑道院的荣誉院长？这也算是种缘分了！”
吕霄笑了笑，隐然间神色更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犬子如今也在院中任教，你想找他也不难，不过你现在的剑道实力可比他强，估摸着都能当他的老师了！”
“他若是知晓自己带过的剑道院，出现了你这样的天骄，想必也会颇感骄傲！”
李牧挑眉，没想到竟是那位吕院长的父亲。
儿子当过分院剑道院的院长，父亲是总院剑道院的院长。
看来吕院长这一系，在剑道上的天赋应该是很高的。
并且在他的感应中，这位吕院长身上，似乎也有些许剑意的味道。
这股气息很淡薄，若是常人必然难以感知。
但李牧对剑道气息的感应却极强，终究还是察觉了些许。
“吕院长也是意之境么？”李牧直接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