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昏黄的路灯氤氲,季明希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开阔,想到中午那通没能联系到本人的通讯,他拿出通讯器,再次按下了那个已经牢记于心的号码。
与此同时。
联邦首都圣托利亚西特兰区行政大楼。
克莱尔左手臂绑着绷带,却丝毫不影响他处理文件的速度。
正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敲响,紧接着一道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萨里维奇议员,有您的通讯请求。”
声音的主人是他的秘书维拉姆,他翻页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抬头,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只是淡声道:“请进。”
来人推开门,快速走到克莱尔的面前,“议员先生,这个是来自于您那位基因匹配的伴侣……”
维拉姆做好秘书的本分,将通讯器递给了克莱尔,言简意赅讲明了通讯重点。
克莱尔上午忙着处理中央银行被劫持一事,有关基因匹配成功的消息他是中午才知道的,彼时他刚处理好手臂被流弹擦过的伤,还没走出医院大门,他的秘书小跑着过来告诉了他这件事。
当时他也只是微掀起眼皮,示意维拉姆去调查这个人的全部信息,紧接着便去马不停蹄地召开会议。
此时此刻,有关那位伴侣的个人信息,正放在他的办公桌上,他想着晚上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再去联系对方,不曾想那个少年再次联系了他。
他摘下了金丝边眼镜,揉了揉眉心,伸手接过了通讯器,秘书维拉姆极有眼色的退了出去,在门关上的那刻,克莱尔按下了接通按钮。
另一边季明希在拨通通讯器后,便一直注视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,漫长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锤子,一下一下敲在了他的心上,正如他此刻复杂的内心。
再次拨通电话也是需要些勇气的,而现在他的勇气像是被扎破的气球,一点点地泄了气。
他想,现在天刚黑,还不到晚上七点,有些工作也许还没到下班时间。
或许,应该发一条短信过去,重新约一个时间,就在他要放弃的前一秒,通讯器被接通了,而他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。
“您好,我是克莱尔·萨里维奇。”通讯器那头传来这么一道冷冽且有质感的声音。
季明希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,他攥紧了通讯器,深吸了一口气才道:“您好,我叫季明希,您也许不知道我……”他觉得自己有些冒昧,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告诉对方,自己是其未来的丈夫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一道声音恰到好处地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