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完全站在季明希的立场上劝道:“学校经过了调查,的确是赫尔那边的证据更充分些,他那边还说是你偷看了赫尔同学的论文,利用软件编造了时间线,那边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,你这边有什么呢?”
“老师知道这件事上你可能受了委屈,但是老师也没办法啊,学校那边讲究证据,你的证据确实没对面充分。”
季明希收敛起了情绪,冷冷道:“所以呢?”
说到这里,辅导员站起身想要安抚似地拍了拍季明希的肩膀,却对方闪避开了,他倒也不恼,仍宽慰道:“所以,就这么算了吧,这件事到此为止吧!你现在的保研名额是松井教授那边的,以后你总得到他手底下做事,现在撕破了脸,将来怎么办呢?”
他像一个过来人那般,深深地叹道:“你要明白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啊!”
季明希反问道:“所以,我就活该被窃取劳动成果吗?”
辅导员看他还盯着这件事不放,继续劝道:“明希,他毕竟是你之后的老师,这件事可能你有所委屈,但你还年轻,之后有大把的前途,可别因为这个事耽误了往后的发展。”
季明希再次反问:“所以,我就必须读他的研究生吗?”
他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事,听到这话的辅导员低声笑了起来,他不再劝慰,而是摆事实讲道理。
“明希,我知道你一向优秀,但你已经跟松井教授有所联系,即使你现在反悔不想去松井教授门下学习,但咱们学校内的其他教授,没一个敢收你的,你只是一个还算优秀的学生,但他们却是同事,日后要相处几十年的,这人情世故方面,你不会不懂吧?”
季明希平静道:“我懂,但我也不屑于去一个窃取学生研究成果的老师门下学习。”
辅导员惊诧道:“难道你还想考研到别的学校不成?先说你可能没有报名考试一事,哪怕你报名了,就凭你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复习,还上课开小差做手工的态度,你能考到哪个学校去?”
“季明希,不是我泼你凉水啊,考研并不是你平时考试那些,是要更深度的去复习,每年考试者如过江之鲫,但实际上考上的也只有寥寥无几,更别说,你还能去哪考这么优秀的学校?圣托利亚已经是联邦的十大名校之一了。”
季明希等辅导员将这些话讲完,才再次开口:“老师,我不想考虑那些,我只是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辅导员吐沫星子都说尽了,没想到季明希还是冥顽不灵,他有些破罐子破摔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季明希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