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尔将通讯器转个方向,放在了一旁,好让季明希能看到他所处的环境。
季明希透过屏幕看到了克莱尔半张脸,又看到了后面的背景,是在办公室内,他有些意外:“怎么今天还在工作?联邦政府不放假吗?”
克莱尔叹了口气,无奈地耸耸肩:“没办法,职位越大,责任越大。对了,我恐怕得跟你说声抱歉,年前我应该没办法和你一起回去过年了。总统先生要在新年期间去各个星球访问……”
言下之意,就是年后也没时间过来了。
季明希心里苦涩却还是强装作轻松道:“没事的,你的工作忙,我知道。我这次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他将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邀请函展现在克莱尔面前,言简意赅说了下里面的内容。
克莱尔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,“这件事你不用管,也不用过去,以后那边的事情,没经过我同意,不需要搭理。”
“好的,那这份邀请函我就不管了,对了,我妈那边喊我呢,就先挂了吧!”季明希说完话不等克莱尔反应,他头一次先挂断了对方的通讯。
其实他这边没有什么事情,只是因为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克莱尔,他怕自己下一刻就掩饰不好情绪。
他揉了揉脸,回去后又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季明希。
克莱尔在季明希挂断通讯后,一向冷静自持的面容瞬间变了颜色,他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衬衫,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扎进了后颈的腺体内。
这是支只有5毫升容量的抑制剂,在冰凉的液体注射到腺体时,他又猛地将注射器拔了出来摔在地上。
克莱尔的胸膛剧烈起伏,白皙的手背上绷起青筋,在强大的自制力之下,才勉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。
他缓了几分钟后,重新将衬衫扣子扣好,又找出了领带系上,将地上那支抑制剂重新捡起放好,同时打开了办公室的空气净化系统,他需要将这里都恢复成原样才能离开。
克莱尔的军旅生涯立下过不少军功,同时也受过很多次的伤,其中最严重的一道伤是与腺体有关的,那次他被砍中了后颈的腺体,险些砍中了他的头颅。
即使联邦的生物医疗工程非常先进,他受的那道伤也在刻意治疗下完好无初,但恢复的只是表面的光滑,内里的脆弱却是医疗科技也无法修复的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没再有发情期,他像一个beta一样,无法释放出信息素的味道,也间接失去了他作为omega的价值。
好在后面恢复的很好,他的信息素回来了,他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