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有多忙,竟然置小希于不顾……三则通讯啊,整整三则通讯,居然一个也没接通。”
“我的孩子,差点没了命啊!帮助alpha渡过易感期,不是他作为omega的义务吗?为什么能这么狠心啊!”
“呜呜……”
这个向来温柔和善的女士,在自己孩子面临生死之际,终于是情绪崩溃,对其他人恶语相向。
季文昌同样面露担忧,他将安禾揽进怀中,拍着她的背做安抚。
另一旁的林昀川在听到季明希这几天不开心时,他的眸光一动,攥紧了手心。他不知道季明希的不开心是否跟他前不久的调查结果有关,但他很难不往这方面着想。
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季明希和克莱尔的婚姻出了问题,更准确来说,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。
这明明是他想要的,可是在季明希的安危面前,他终究是后悔了。他心里清楚,他和季明希永远不可能,不仅是联邦苛刻的宪法,更是因为同为alpha的身份。
若是昨天晚上他在季明希身边,同为alpha的他能做什么呢?属性相斥的他,不仅不能安抚易感期的alpha,反而会让他的易感期加重。
想到此,林昀川垂下了眼眸,不管怎样,现在救季明希的是他,而他名义上的伴侣,自始至终没有出现。
几辆飞行器如来时般迅疾,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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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明希是在第三天醒来的,在一个陌生的病房内。
他的身上插满了监控体征的仪器,脸上戴着呼吸面罩,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,他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。
季明希听到他醒来后,旁边仪器发出尖锐的爆鸣声,紧接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,他们并没有跟他交谈,而是将他推进了另一个仪器内。
他感受到扫描的光从他头顶掠过,耳边听到的是仪器运作时的机械声,他闭上了眼,等待着这轮检查的结束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他又回到了先前那间病房,一位年纪看起来很大的医生站在他的床边,对方摘下口罩对他说:“感觉怎么样?”
季明希的呼吸面罩还没有摘下来,他只能眨眨眼。
医生继续问道:“要你的家人进来看你吗?”
季明希拼命眨眼。
医生领会到他的意思,于是道:“那好,我待会让他们进来。”
很快这位医生带着其他医护人员出去了,不到一分钟,季文昌和安禾女士冲了进来,他竟然在他们身后看到了林昀川的身影,他朝林昀川身后看,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