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阀门逐渐松动,从默许到纵容,只是在刹那之间。
季明希噙住了作乱的舌,他的手覆上青年的后背,整个身体翻转下来,将青年压在了身下。
昏黄的灯光下,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伸出,按向了床头的开关。
灯光瞬间熄灭,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。
黑暗的房间内,只能听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。
断断续续,却经久不歇。
……
这场发情期来势汹汹,去却匆匆。只是过了一周,便结束了,跟以往的十天十夜根本不能比。
在这一周,他学会了重新跟克莱尔相处,现在已经能拿捏好相处的尺度。他可以在床上跟对方恩爱异常,也能在下了床之后,礼貌客气但疏离。
这场婚姻,他重新当作协议婚姻来履行。他在等待着,等待着协议结束的那一天。
季明希帮助克莱尔渡过发情期后,又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学校,他落下了一堆课业,要赶紧补回来。
在此期间,季文昌和安禾女士跟他打过一则通讯,他没接到,因为他那台新换的通讯器在达成使命后彻底坏了。
理由都是现成的,他将换下的那台通讯器展现在父母面前,解释说通讯器坏了,他学业繁忙,没来得及换,现在才刚换上。
对此,季文昌和安禾女士虽然狐疑,但还是将疑惑压下了,只要他们看到的季明希是好好的,他们不愿探究太多。
季明希又恢复了忙碌的生活,克莱尔偶尔会跟他联系,他也正常回复,等到寒假,他主动跟对方说,要回父母家过年,对方也没什么异议。
期间克莱尔曾提出要来他家里拜访,他直接拒绝了,理由是他父母都是普通人,没有跟达官显贵打过交道,比较怵这种场面。
克莱尔当时想要说什么,在他开口之前,季明希先跟他说会做父母的思想工作,等安排妥了,会邀请他来家里做客,他也只好作罢。
时间如流水,转眼一年又一年。
季明希在顾寒山教授从研究生读到了博士,终于到了结婚的第五年。
这五年,他一直跟着顾教授学习,周末也不得空闲,只有在假期才稍微有点时间,他也是回去陪伴爸妈,克莱尔那里,只有极少数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回去。
比如,需要两个人一起出现的公开场合,比如,一些避不开的“夫人交际”,比如,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……
除此之外,他回去的日子屈指可数。
尽管聚少离多,可他和克莱尔还是明面上联邦最令人羡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