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不少,很多公司以及经营项目,是他未曾在结婚协议上面看到的,现在这些他知情或者不知情的东西,都要“平分”给他。
有那么一瞬间,季明希想打电话问克莱尔,他是不是疯了,但良好的教养还是按耐住了他暴躁的心。
最终,他给自己灌了一杯凉水,借此平复心虚,然后也不管现在是何等时间,直接给克莱尔发去了一条信息。
【这些协议我没有异议,明天上午十点,带上结婚证,西特兰区的民事局门口,我们不见不散。】
他发完信息直接静音睡觉,也不管克莱尔那边看到是何回复?
克莱尔没有回复,在季明希查看协议的那五个小时,他就一直在等,等待对方就协议这个事情要向他协商,若是能掰扯几个回合,他可以拖到下周。
联邦宪法当中,没有离婚冷静期这个东西,但是在古蓝星时期,曾经有过这条法律,必要的时刻,他不介意让这条法律在联邦重现。
只是季明希催的太急,他这边才刚准备,最快的话,也要下周一总统召开国会,让他签字生效。
那样,能拖延一个月的时间,可以给他更多时间的准备……
房间内没有开灯,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在克莱尔的脸上,使他神情看不清晰,他的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,燃烧到他的手指都浑然未觉。
这一晚,他再次睁眼到天亮,烟灰缸里堆满了燃尽的烟灰头。
他在早上七点,给季明希回复了消息。
【好。】
简单的一个字,代表着他暂时的“妥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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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特兰区的民事局门口,季明希没等来克莱尔,却先等来了准备接他回家的父母。
季文昌和安禾女士,今天可谓是盛装出席,且穿得分外喜庆,用安禾女士的话来说,就是我儿子终于要离婚脱离苦海了,当妈的能不高兴?
“若不是在政府门口,你妈都想拿两挂鞭炮出来庆祝!”季文昌在一旁补充道。
季明希颇有些哭笑不得,被他父母这么一通捣鼓,他沉闷的心情也松快不少。
他们汇合没多久,就见远处驶来一辆飞行器,季明希眼尖认出了那是克莱尔收藏的其中一辆,平时很少使用的,大概是怕引人耳目,所以低调的换了一辆飞行器。
飞行器在固定位置停下,从里面走出来一身黑衣的高大青年,正是克莱尔。
今天的克莱尔从上到下,一身黑,看着不像是来领离婚证,郑重地像是要去参加谁的葬礼。
见他走近,安禾女士和季文昌立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