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注意,往常都是我的alpha丈夫帮我准备好,最近一个人生活还有些不习惯……”
视频在这里结束,画面中克莱尔的神情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。方向阳观察着季明希的脸色,打开了评论区。
热评第一条就是:我没领会错意思吧?联邦这位大众情侣离婚了是吗?
再往下翻好几条,都是猜测他们离婚的评论,其中第三条评论说的格外笃定——我翻看了这位议长阁下最近几次的新闻,他好像公开场合没有佩戴婚戒。
方向阳看季明希的目光落在上面,便点开了这条评论的回复,最上面一条是有关辩驳的话——笑死,没戴婚戒就算离婚了是吗?他的alpha可是经常不戴婚戒的。
底下又是一连串的复议,还有人列举那年他们当选联邦最佳模范情侣时,他就没戴婚戒作为佐证。
季明希收回了目光,这条新闻,算是克莱尔变相公开承认自己离婚的事实了。
方向阳将通讯器页面关闭,似乎没看出季明希难看的脸色,这位一向在项目组善解人意的小师弟此时格外固执,想要从这里得到一个答案,于是他再次试探问道:“季师兄,您和他是离婚了是吗?”
这次,季明希没有避而不谈,而是直接回道:“是的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季师兄,离婚就离婚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,拜联邦那个变态的《婚姻法》所赐,卡着时间点离婚的情侣不胜枚举。”方向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连忙找补道。
“你们虽然看起来那么恩爱,但在很多民众眼里,都是在政治作秀。离婚挺好的,离了还能找更好的,就算是他甩了你,你离婚后也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。”方向阳见他不吭声,继续道。
季明希额角抽搐,忍不住纠正他一个事实,“离婚是我提出的!”
“啊?”方向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季明希板起了脸,严肃道:“啊什么啊?你这周的课业做完了吗?”
闻言他这位长袖善舞的小师弟跟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般,嘴巴合拢,瞬间噤了声。
“那个啥,季师兄,我这边还有点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说着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了,那样子滑稽中竟然透着几分欢快。
季明希摇了摇头,收回了羡慕的目光。
他不得不在心里感慨,年轻是真好啊,这位小师弟才刚成年,未来还有无限可能,而他在刚成年之际,就被一段沉重的婚姻绑定,现在才刚脱离枷锁。
可是他却已经有些不适应自由的感觉了。
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,季明希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