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长青看着那些报道,只为那位曾在自己手中捡回一条命的alpha感到不值,又忍不住鄙夷那位omega政客的虚伪与冷血,竟然能将如此不堪的内里粉饰得那样完美。
谁知,五年期满,他们离婚了。看到这则新闻时,柏长青简直要为那个alpha鼓掌庆祝了,然而现在,他被另一位当事人找上了门,询问他当年的事。
温暖的客厅内,那位曾被他鄙夷的政客正站在他面前,当对方摘下墨镜时,便露出了那张常年出现在新闻频道的脸。
不再是以往的公众形象,而是姿态谦卑的低下了头,“柏医生,请您告诉我当年的事情经过,我要知道当年到底要发生什么?”
克莱尔虽然姿态谦卑,但他的语气却不容置疑。对于常年只跟病人或者实验室打交道的柏长青来说,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无形地弥散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柏长青选择了装糊涂,这件事被林昀川再三下令保密,即使是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,他也不会说的。
“柏长青医生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2320年7月2日那晚,季明希易感期濒危,是由你主持抢救的。我需要知道全部,每一个细节,每一份数据,包括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甚至……每一个你可能有所怀疑但未曾记录的猜想。”
柏长瞳孔猛地一缩,这么准确的时间信息,只能说明对方势在必得,他避开了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别开了眼:“抱歉,萨里维奇议长,事关病人的隐私,我不能说。”
克莱尔心下一沉,柏长青这言外之意就是承认这件事了。
“我作为病人的家属,我有这个知情权。”克莱尔态度强硬道。
柏长青脱口而出:“可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克莱尔面上浮起一丝微笑,可笑容却异常冰冷:“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离婚,我作为季明希的omega,有这件事的知情权……”
柏长青自知失言,闭上嘴巴决定抵抗到底。
“柏医生,即使您不说,这件事我也有办法知道,我今天来找您,是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。”他的声音并不高,却透着一股压迫感。
柏长青年过半百,又是一位有着丰富阅历的alpha,竟然就这么被他慑住了。
最终,柏长青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,而有关他的猜想,则只字未提。
最近寰宇集团那位继承人加重金让他们研究alpha对信息素嗅觉失灵一事,他猜测跟那季明希有关,但未经证实的事情,不该由他这么一位医生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