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话到最后竟没了声音。
林昀川在他旁边坐下,直接给气笑了,“季明希啊,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助人为乐啊?”
季明希偷偷觑了林昀川的脸色,心虚地解释:“就是,就是情况特殊,我也不想的。”
“你当抑制剂是摆设吗?他一个omega发情期发作了,不去注射抑制剂,非得找你这个离了婚的前夫做临时标记?”
季明希抿紧了唇,他不能说是因为克莱尔体质特殊,不能使用抑制剂,这是对方的隐私。
林昀川见他这副样子,心里更来气,说话也不客气起来:“季明希,你如此助人为乐,忘了当年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了吗?你易感期发作时,他又在哪里?”
季明希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,濒死的回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即使刻意忽略,只要想起那晚的绝望,他的心脏还是会抽疼。
话一出口,林昀川立刻便知失言,看到季明希那么大的反应,他心中也是一痛,忙道:“明希,对不起,我不该提这个事的,你打我一顿吧!”
季明希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,“昀川哥,不是你的错,我,是我不该这么大反应的。明明事情都过了这么久,我怎么还没有释怀呢?”
他的手放在了胸口,最后一句却似在自问自答。
林昀川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,“你先喝杯水缓缓。”
季明希接过水杯,啜饮了一口,却听林昀川道。
“明希,我不该提这个事的,我只是太担心你了,我怕你再跟他搅合在一起,受到伤害。你想想季叔叔和安阿姨,他们很担心你……”
季明希捧着水杯,又喝了一口,当他抬起头,脸色已经恢复到正常。
“昀川哥,是我让你们担心了,这次的事情,我让你们担心了,不过,我向你们保证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顿了顿,他似下定了决心,“以后,若是没有必要,我不会再见他了……”
林昀川不敢逼他太急,只好就此作罢。
“好好好,我相信你,时间不早了,明希,你先休息吧,有什么事,咱们明天再说。客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,刚刚还重新换了床上用品。”
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,季明希心神俱疲,闻言也没有拒绝,他对这里很熟悉,跟林昀川告了别后,便径自去了那间他专属的客房。
林昀川独自在客厅里坐了很久,直到空气中那缕混合的信息素味道逐渐消弭,才重新站起身。
是他太心慈手软,以至于让那位议长阁下再次舞到了他面前。
林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