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厉,“而是因为,他是你的‘软肋’,摧毁你最在乎的,看着你痛苦,这才是我最大的乐趣!”
话音落下,他转向了季明希,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,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藏品:“老同学,看到了吗?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议长阁下,真的来了,他是为了你而来的,多么感人至深的戏码啊,可惜啊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目光重新转向了克莱尔,“可惜,当年咱们这位议长阁下太不会表达喜爱,不然你怎么会跟他离婚呢?”
最后两个字,他吐得又轻又慢,似是拿钝刀来切割克莱尔本就紧绷的神经。
克莱尔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,离婚两个字几乎是他的逆鳞,若不是当初加纳德搞得那一出刺杀,他会错过季明希的易感期吗?他会任由他的alpha陷入生命垂危的境地吗?
季明希被用胶带重新封上了嘴巴,他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看向克莱尔,缓缓地摇着头。从加纳德说出自己的计划时,他便知道,克莱尔很大可能会来,如今对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,他还是有些不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