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戴上,不然……”他将目光重新转向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季明希身上,“不然,我不介意让我这位老同学,替你感受一下对应的,有关alpha的小装置!”
克莱尔低垂着眼睑,看着脚边那枚小小的装置,灰尘落在上面,混合着自己滴落的血,他能感受到季明希的目光,却不敢抬头,因为曾在军队经过特种训练的他,知道这东西有多疼。
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,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终于,在加纳德即将不耐烦之时,克莱尔将那枚装置贴在了后颈的腺体上。
加纳德满意地笑了,他拿出一个匹配的微型遥控器,拇指按在了其中的一个按钮上。
季明希睁大了眼睛看过去,只见克莱尔的身体瞬间紧绷,如同拉伸到了极致的弦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咬紧了牙关,下颌线紧绷出凌厉的弧度。
他看着克莱尔的额角,颈侧,几乎是瞬间就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惨白,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褪去……
季明希绝望地看着这一切,任凭他怎么挣扎,被下了药的他都挣脱不开束缚自己的绳索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克莱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微微颤抖,心里如同被扎了千万根针般,疼得他几乎要感同身受。
加纳德满意地看着克莱尔的反应,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:“看来效果不错,不过嘛,这只是最低档哦,议长阁下,后面还有好几档惊喜等着你呢!”
他故意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,“你说,我是该逐渐加档,让你充分体验每一层次的美妙呢,还是直接跳到了最高档呢,看看我们的铁血议长能坚持多久呢?”
不等克莱尔做出回应,他便直接按下了最高档,他享受着绝对的掌控感,想要看到克莱尔在他面前承受不住痛苦而崩溃。
然而,按下了最高档后,一直承受着痛苦,身体微佝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克莱尔,却是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他的脸上没有崩溃,没有哀求,甚至没有过多的扭曲痛苦,只有被冷汗浸透的苍白脸颊,以及那双依旧锐利如寒冰的绿色眼眸。
克莱尔看向加纳德,强忍着痛苦,缓声开口:“加纳德……你就只有……这点……本事吗?”
他低喘了口气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,却出奇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这句话如同一滴水,落入了滚沸的油锅,让本就没达到目的的加纳德瞬间暴怒起来。
他恶狠狠地看向了克莱尔,又看向了还在徒劳挣扎的季明希,灰眸一转,很快便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