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下来,很多他曾经想不通的问题,在这个原因面前,突然便有了答案。
此刻,面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,有着十几年感情,以为可以全然信任的发小……他只觉得心里窒闷地慌,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人。
对于林昀川那扭曲的“喜欢”,他深切地感到一种后怕,这次若不是克莱尔拼死相救……他不敢想象后果。
“爸,妈。”季明希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避开了林昀川的视线,对父母低声道,“我没事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没有招呼林昀川,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走到门口时,办理完出院手术的孟清和正好过来,于是他们便一起离开。
林昀川贪婪地看着季明希远去的背影,他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,怎么也迈不动步子。他在对方的病房外多日苦苦守候,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前来见他,可他却忽然发现,他可能又做错了。
在季明希看过来的时候,那一眼很平静,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慌。
那道目光包含了太多,却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质问,甚至都没有惊讶,只剩下一种了然了一切的疏离。
他知道,他做错了太多事,没有人会替他隐瞒,但他还没有做好面对错误的准备。
季明希跟着父母以及孟清和一起走到了电梯旁,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安禾女士突然道:“昀川怎么没跟过来,还是他特意带我们来找你的?”
季文昌闻言,立刻回头道:“昀川,快过来,电梯马上要来了。”
林昀川努力挤出一个笑脸,忙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特护病房内。
克莱尔坐在病床上,正在对着光脑处理文件,突然,他正在打字的手顿住了,抬起头,看向了刚走到病房前的人,是他的秘书维拉姆。
不等秘书汇报,他便直接道:“明希他,是走了吗?”沙哑的声音里,带着他也没意识到的迫切。
维拉姆这位精明能干的秘书,早已见识到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恋爱脑程度,闻言立即将刚刚收到的消息汇报了上去。
“是的,季先生已经离开了。”顿了顿,他又解释道,“林先生带着季先生的父母前来接他,估计是时间来不及,他今天才没来看您。”
克莱尔垂下了目光,苍白的脸颊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维拉姆忍不住问道:“您为什么不让季先生知道您已经醒来这件事呢?他……很担心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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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去看了心理医生,在付费的时候,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