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求。
季明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腕间传来属于克莱尔的手掌温度,以及那并不算重,却透着不容挣脱力度的执拗。
“别去,行吗?”沙哑的声音再次重复,带着疲惫,以及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这跟季明希记忆中那个永远冷静自持,永远从容不迫的克莱尔判若两人,即使是他们一起经历枪林弹雨,历经生死,险象环生,即使是面对穷凶极恶的加纳德,他都未见过克莱尔展现出这一面。
他愣住了,任由克莱尔抓住自己的手腕,目光怔怔地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。他看到了青年眼下的青黑与眼中的血丝,以及苍白到病态的脸色,他的嘴唇同样苍白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克莱尔?你是说……”季明希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面露疑惑,有些不明白克莱尔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,又为什么跟他说这种话。
他混沌的大脑试图理解眼前突兀的场景,“你怎么来了这里?什么别去?”
克莱尔没有回答,他的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咖啡厅,季明希大脑一个激灵,他不确定地问道,“你是指……见面?”其实他想说“相亲”的,但话到嘴边,下意识改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