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身份特殊,这个手术只能在家里治疗,为此他甚至不惜支开季明希,以至于后面两人有了些隔阂……现在看来,那些在长久的相处中,他以为早已抚平的隔阂依然存在,甚至比他想象地还要深。
可他没想到,这件事季明希居然知道了,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他的大脑头疼欲裂,想要追根究底,又因为面对这件事,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季明希既然说出这件事,就不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他知道,这件事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那么即使之后他们和好了,这件事也是扎在他心中的一根刺,虽然伤口不大,但总有一天会腐败生疮,最终会再次将他们的感情变得支离破碎。
他看着克莱尔下意识回避的动作,看到他悄然攥紧的手心,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克莱尔,我作为孩子的alpha父亲,应该有资格知道他的存在吧?”
他的语气依然平稳,却像是钝刀子割肉,缓慢而清晰地将他们心里最深处的痛苦,重新摊开在两人的面前。
“明希,我……不是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克莱尔终于挤出了声音,却沙哑破碎的不成样子。
季明希走到他面前,他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,手指无意识攥紧又松开,连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“克莱尔,看着我,告诉我,那是什么呢?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做决定?为什么要……瞒着我?”他逼近了青年,目光深深地望向了那双饱含痛苦的冰绿色眼眸里。
风过树梢,留下了树叶的沙沙声。
克莱尔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刺激的他肺部生疼,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凝聚。
他看向了季明希,艰难地开口:“那个孩子……从一开始,活性就很低,非常低,我咨询了医生,即使动用最顶尖的医疗技术,都不能保证孩子平安降生……”话一开口,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。
“我曾想将孩子移到培养舱培育,但是成功率太低了……”他闭上了眼,将眼底的痛苦压下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他来得不是时候,我之前从军,受过伤,那时候身体还不适合受孕,而怀着他的时候,我又未及时发现,去了m-76矿星执行任务,后来被反叛军头领果戈里抓住,他给我注射了麻痹神经毒素的药物……”
他低下了头,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。
季明希听着他将自己从军受伤一事简要带过,心里便一阵心疼。联邦对能生育的omega有多看重,那是写在法律条文上的,可什么伤,能让一个正值壮年的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