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乎乎的,他再一次后知后觉地想起,其实德牧本来应该是他的未婚夫!
虽然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,但他总该让德牧知道真相吧……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狗!
“哥夫……”小布轻巧地靠近,犹犹豫豫地在脑海中琢磨说辞:“对不起、其实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德牧随意地瞧了眼伤口,拔腿就走,小布被他追赶犯罪分子的动作拍了一脸猫薄荷。
“欸?”原本就晕乎的脑袋更不清醒了,小布急急地追向他。
“……你们在干什么?”
穿过烟雾德牧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三花,他就站在前面,对从自己脚下狼狈鼠窜的灰色大老鼠看也不看,明亮的目光落在德牧肩膀的伤口上。
鲜红的爪痕烙印在黑色泛着缎光的皮毛上,格外鲜明,像有种受凌虐的美感。
猫科动物骨子里的的残酷蠢蠢欲动。
再一看紧紧追在身后的小布,三花更烦了,有种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记忆被人覆盖的暴躁。
他挡在德牧前方,爪勾没能好好藏起,落在伤口上,带来一阵近乎酥麻的痛痒。
“老公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仰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