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斯已经被捕,你不需要再这样牺牲自己!”
察觉到自己话说得太急,他缓下语气:“我的婚姻自由很重要,但你的名声也很重要,我知道你善良,但仅仅为了帮忙就把自己和我绑定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当然,如果深思熟虑后你还是……,那我们……”
之后德牧似乎还说了些什么,但三花没听清,他扭头就走,完全无视德牧两只耳朵随着越来越小的说话声耷拉下来,软软地堆在脸侧。
他问:“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?”
“当然!”蝴蝶犬叹为观止:“这可是猫啊!汪国无数单身狗的梦中情猫!主动给你当结婚对象还被拒绝,要是我现在已经在考虑该套哪个麻袋了!”
德牧:“…………”
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婚姻的基础不应该是帮助和感激……起码不仅仅是。
他想了又想,拿出爪机拨通一个刚存下没多久的号码:“喂,龟老师,是我,最近有空的话,有没有兴趣接一个新兼职?”
……
另一头,刚经过走廊拐角,三花没忍住跳了起来,他后爪在墙壁上轻蹬,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、轻巧落地。
“听到了么,他夸我善良!”
“嗯嗯。”夜枭眼神死,一个到现在还要装,另一个睁着眼夸瞎话,谁看了不说一句天造地设的一对?
“所以想让阿德了解和接受真正的我,仅靠坦白是不够的,”三花深思熟虑:“必须打破彻底原有印象。”
“我有一个好主意……”
第25章 失恋
几天后。
一栋操场能停直升机的超大半山庄园外,德牧顿了顿,然后上前。
安装在大门上的电子眼识别出他的面孔,自动解锁:“欢迎回家,阿德少爷。”
正在修剪草坪的柴犬看见他后愣了几秒,把除草机一扔跑向别墅:“家主、夫人,少爷真的回来了!”
他一口气跑上三楼,等德牧跟上时,只听他说什么“一只狗回来的”、“连车都没开,全靠四条腿跑上山”、“大师说的果然没错……”
德牧疑惑地问:“父亲、母亲、柴叔,你们说什么?”
房间内端庄优雅的德牧贵妇给了丈夫和管家一个眼神,惊喜地问:“阿德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没等德牧回答,她目光扫过儿子崭新的外套、精心打理过的毛发和略显憔悴的神情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三两下打发走德牧,贵妇把房门反锁,对丈夫和管家道:“还真让大师说中,阿德外面有桃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