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严格、极为规范化的工作。
椅子的靠背带有后倾的弧度,来人坐下后就顺势往后一靠,神态轻松。
坎蒂丝判断得出,这位患者对咨询室的环境已经比较信任,毕竟第一次咨询时这人全程肩背挺直,板正端坐着,丝毫不倚靠椅背。
“下午好,应灵均,今天我们还是继续上一次的治疗。”
“好。”应灵均顺从地让坎蒂丝在他的太阳穴处贴上传感片,咨询室装饰偏暖调,椅子边上墙边挂着清晰可见的咨询保密原则,鼻间是已经熟悉的香薰气息。
伴随着电子钟的滴答滴答,这一切都让他不知不觉安下心来。
坎蒂丝调试好了参数,应灵均太阳穴两侧的传感片启动的同时,他瞬间进入虚拟空间。
眼前是熟悉的黑暗,张手不见五指,耳边规律的滴答声消失,幻化为岩洞内断断续续的水滴声。
他似乎能看见岩壁裂隙中水滴是如何凝聚成一大滴,欲掉未掉,漫长的等待中,或是一次呼吸之间,那水滴终于坠地——啪嗒!
压抑着的呼吸被这骤然响起的水声打破,他忍不住喘息一声,但下一秒就惊恐地死死捂住口鼻,绝对不能发出声音,它要过来了!
极度恐惧的他拔腿就想跑,但是却无法动弹,粘腻沉重的肢体从脚踝绕过,继而重而迅速地绞缠而上。
“呃……救,救我……”应灵均瞳孔迅速扩大,那是生物求生的本能,让他下意识求救。
“错!你不该求救!”阴森苍老的男声透出愤怒,“告诉我,你手上拿的是什么!”
“剑……是武器。”年幼的应灵均已经被巨蛇缠住双腿,他的牙齿在格格打颤,“我……”
“哼。”苍老男声似是看不惯他如此懦弱胆小的模样,丝毫不搭理应灵均,径直从洞穴上方离去了,久久再无声音。
我不想死。
也许是到了生死关头,应灵均脑海闪过一帧又一帧的走马灯——
有昨天才见过的小孩第二天就横尸地上,也有曾经和他诉说以后逃出去要吃遍天下美食的人,没多久就失去踪影……
奇异的是,那一刻他心头没有显现出濒死时的轻松和解脱,反而是越来越大的不甘,快要挣出身体,凭什么我要死?
我不愿意!
彼时蛇身已裹缠住他的大半身体,蠕动肢体时他甚至听到自己的骨骼咯吱作响,那股冲天的情绪迫使他疯狂运转体内所有灵力,艰难挣扎出握着短剑的右手,高高抬起!
然而即将如同记忆中那般刺透蛇躯之时,手中忽地一空。
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