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西里斯望着她,又看见了故人的身影。
“达芙妮……”
他呢喃着,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沉重的大门再次关上。
奥西里斯平复了一下呼吸,整理了一下刚刚因为动作而显得凌乱的衣摆,重新恢复了作为国王的端庄稳重。
仿佛刚刚的人不是他。
他垂下眼,对守在一旁的侍卫说道,“仔细点,把她看好了,别让她出来。”
说罢,他招了招手,带着自己的侍从离开。
“达芙妮……”
奥西里斯自言自语着,离开了暗狱,回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祭司已经在那里候着了。
奥西里斯踱步过去,刚要说点什么,忽然一阵心悸,咳嗽了起来。
祭司走上前来,为他递上了手帕。
奥西里斯接过手帕,捂住嘴,咳嗽声遮掩不住地透过手帕传出来。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
“陛下,您的身体最近怎么样?”
奥西里斯摊开手帕,简单的花纹中央洇开一小片鲜红的痕迹,像是红梅覆雪,极其刺眼而醒目。
“不太好,德隆加。”
“不太好。”
奥西里斯把手帕攥紧,有点神经质似的重复着。
“我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双手拉扯着,即将崩塌溃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