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响,带着明显的发泄意味。
药汁洒出来一点,顺着桌沿流下。
德隆加顿了一下,缄默地垂下脑袋。
“蠢货。”
“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好吗?”
奥西里斯不加掩饰的带着怒意的眼正注视着德隆加,彰显着陛下此时的愤怒。
“抱歉,陛下。”
德隆加伸出手,用绒布擦拭干净桌角,双手托起碗来,淡淡的冰霜自他的手心蔓延开来,给汤药降降温。
奥西里斯又瞥见那抹鲜红,眼不见心不烦地往他身上一扔,语气中夹着明显的浮躁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
“连龙的踪迹都找不着。”
“上次你说他们很快就能对上龙了,结果呢。”
“一个个灰头土脸地滚回来。”
“全被那畜牲耍了。”
奥西里斯显然没那么平静,连往常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有些许凌乱。
在他发泄似的话语之后,那股胸闷心慌的感觉又漫上来,腥甜的味道堵在喉口,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。
“陛下!”
德隆加用另一张干净的帕子捂住他的嘴,接住了那点血色。
奥西里斯在稍稍喘上气儿之后,一口气饮尽了那苦涩的药汤。
温热的汤药一下肚,奥西里斯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,像是枯木重新焕发出生机。
他惨白的脸上晕开一点活人感的红晕,连眉梢都舒展开来,心口不再那么难受。
但是这种效果相比起之前来说可差多了。
最近的日子里他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,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半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,只差一点,就能掠夺走他全部的呼吸。
这让奥西里斯的心情更加糟糕了,整个人显得阴沉沉。
“德隆加,我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。”
“而你呢。”
奥西里斯古怪地笑了一下,“你也一样。”
德隆加垂下眼睑,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忠诚。
“我明白,陛下。”
“但是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骑士们虽然失败了,但是我们还可以……”
“咚。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声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
德隆加偏过头来,明显带着被突然打断的不悦。
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,一名黑衣侍从端着熟悉的一大摞誓牌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请您过目。”
德隆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