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再次开始说话,语气疑惑极了,“那是嘴巴贴上就分泌多巴胺,还是先分泌多巴胺再想亲亲啊。”
这胡言乱语的简直对生物知识一无所知,这样还一直想亲,简直了……跟着小笨蛋一样。
施明月很想一一解释,但她也清楚不能继续这个话题,只会让大小姐没完没了,于是她板着脸严肃起来,“小渠,我们是在考数学,不是生物课。”
肖灯渠难得地沉默了,施明月再次把试卷递给她。肖灯渠手撑着下巴,眼睛不去看题,显得有些痛苦,“可是,老师,我真的很想亲你啊。”
施明月依旧装作没听见。
“哼。”肖灯渠轻哼的这声儿施明月听得清清楚楚。
施明月头都大了,她说:“你先考试,我待会儿跟你说清楚。”
显然这招对肖灯渠没有作用,反而小声嘀咕,“给她亲,不给我亲。”
“你先写试卷。”施明月再次强调,捏着笔点点桌子,“快做完了。”
女管家给的试卷非常简单,只有选择和计算题,烧脑的应用题生怕她不会,是一题都没出。
施明月几次想解释她并没有和程今亲嘴,想浇灭肖灯渠的好奇心,偏偏这实在难以启齿,她作为家教应该成熟稳重些,而且她和肖灯渠讨论这个过于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