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管家点头,“是的,这样的教育比较有意义。”看她满脸诧异,“你教不了作文吗?”
施明月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肖灯渠没有界限,看别人亲,她也想亲,总是对什么都很好奇了。
原来都是肖管家教导无方,自小没接受过很好的正确教育,施明月对着肖管家这张成熟且有几分禁欲的脸,是欲言又止,万般无奈。
管家皱着眉,颇为心烦地说:“如果你教不了,我得为她找作文辅导老师了。”
半个小时,肖灯渠从放映室出来,外面的雨还在下,施明月没法出去,她坐在一楼客厅看手机,不知道看了什么,眉头用力拧着。
施明月听着动静立即掐灭了手机,头也没抬地说:“管家让你写观后感。”
肖灯渠眯眸思考,轻嗯。
施明月再去看肖灯渠,“你没跟你爸爸反映吗?”
肖灯渠说:“反映了,我爸爸说高考作文八百字,管家给我减到750已经是对我很宽容了。”
雨水细丝般落入葱郁的青植里,
这个豪门上上下下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,只是施明月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气息。
电影时间过了,施明月开始给肖灯渠上课,这次讲的生物。
肖灯渠依旧老毛病,眼睛一会从书上跃到施明月脸上,一会又落在窗外的小雨上。
施明月起初由着她,后面手中的笔用力落在桌面上敲,她严肃地说:“肖灯渠,你老看什么呢。”
肖灯渠起初疑惑,后面皱了下眉,明显不满她的举动,一句“老师”还没说出来,施明月话先出来:“你不好好学,我就走了。”
肖灯渠不解地看着她,她很是困惑,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施明月认真地说,“看书。”
直觉告诉肖灯渠,施明月的态度刚刚看手机有关,而她不知道施明月在跟谁说话。
生物教学很顺利,施明月教完又给她画了重点让她背,肖灯渠一言不发,似要跟她较真,就是不背。
施明月说:“我会抽查的。”
肖灯渠没有用手背撑着下颚,牙齿啃了啃自己的指关节,眼睛盯着施明月,没有笑的她看着着实有些乖戾。
施明月心里也紧张,但,她也清楚如果这次还像之前处处迎合她,多半又是不思进取,考个二十分折磨人。
“不背会怎么样啊?”肖灯渠还是那个不冷不笑的表情,好像很快就会失去学习的兴趣,对她发大小姐脾气。
施明月并没有想过具体的方案,眼看着鼓起来的气儿要散了,施明月想到了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