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:【没有啊,我坐着,我再等等,应该很快有人理我了。】
施明月看的难受,问:【外婆呢?】
肖灯渠说:【她没有叫我。】
施明月:【小渠,先出来吧。】
很快,肖灯渠从里面出来,她看到施明月就露出了笑,施明月心里百般不是滋味,她问:“没有见到外婆?”
肖灯渠摇头。
“没有,我在里面坐了很久,没有跟我讲话。”说着,她又抬抬颚,“我很乖噢,没有乱讲话,一直坐在那里等着,很久很久,虽然大家都在讲话,就是没有人跟我讲话,虽然我觉得她们故意冷暴力我,但是我也没发脾气。”
施明月心里一酸,她最清楚了肖灯渠是个很有耐心很坐得住的人,她能一整天坐在窗户边。
可是今天她好歹是客人,大家怎么这么无视她,就让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呢。
肖灯渠小声问:“没打成招呼,我们还能一起出去吗?”
施明月心里更酸了,“能啊。”
怎么不能呢?
肖灯渠立马开心了。
很快施明月想明白了。
她经历过太多次了,这是被边缘被冷漠,她小时候走亲戚,姑妈们冷漠的看着她妈被自己弟弟打,还看不起她妈,觉得她年纪小当着她面说过分的话,骂她妈侮辱她。
施明月经常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发呆,只是她没有肖灯渠的耐心,会找个地方藏起来哭。
海边太阳狠毒,穿鞋踩在沙子上依旧烫脚。
出去时肖灯渠在行李箱翻来翻去,找防晒给施明月喷喷,拿出一只猫耳帽子给她,施明月不喜欢这种风格拒绝了,肖灯渠遗憾的拿墨镜给施明月戴上,又遗憾看看她带来的性感比基尼……
“哎。”
施明月先去排队买了果茶,再去买冰激凌,来这里的钱都是施明月管着,买什么都是施明月付钱。俩人都没吃午饭,施明月还去买了两串大鱿鱼。
肖灯渠握着冰激凌舔舔,头顶的帽子竖着两个猫耳朵,笑起来连影子都是可爱的。
她们去海边走了两句,路过仨个身形不错的女孩儿时,就听着她们说:“肖灯渠?”
“是她吧,那个死变态。”
“她旁边谁啊?”
“听程今表姐说是她家教,是程今表姐的好朋友,程今给她介绍的。”
“也就程今表姐好心了。”
施明月看向旁边肖灯渠,肖灯渠专心致志的吃冰激凌,并没有影响到的模样,反而是施明月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,就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