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问。
施明月别开脸,“先收拾你自己,刷牙。”
肖灯渠终于松开手。
施明月帮着她把牙膏挤出来,又听着大小姐在哼歌,问她:“怎么这么开心了?”
肖灯渠说:“我不是变态啊。”
施明月没答话,把牙刷递给她,肖灯渠又说:“捏了老师的猫猫也没有长成变态。”
施明月差点被呛死,肖灯渠摁了牙刷的开关,认认真真的漱口,那节奏好像在说:“真开心啊。”
早上施明月点了酒店送餐,一边吃一边抽查肖灯渠背生物。
上了半个小时的课,两人喷好防晒去海边玩,施明月这次允许她换比基尼。
肖灯渠却拒绝了,说:“表姐说我们是情侣装,不能换。”
施明月懒得看她,程今疯了才说这种话。
一个小时前,程今给她发信息问她醒了没有。施明月回了个“嗯”,肖灯渠凑过来看,抿抿唇,“不可以出轨噢,老师。”
施明月忍无可忍,“你别乱用词语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肖灯渠又问她,“老师,现在可以亲一下吗?”
“你别老问。”施明月说完,嘴唇一热,肖灯渠直接亲上来了,乖巧的又无辜的说:“好的,知道了,我下次就不问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早上程今约了她好几次,说今天天气不错,可以带她打水球。施明月编辑信息拒绝。
肖灯渠在施明月身边走得很慢,她轻声说:“老师,你不跟她们玩儿,是会被孤立的。”
施明月安静的不发一言。
她都习惯了,学生时代她就是被孤立的那个人。
肖灯渠似乎以为她是聚光灯下的人,说:“你可以跟她们玩不用管我,我在岸边等你,给你守着包就好了,可能会有一点点难熬,但是昨天我已经被安慰好了,不会再哭了。”
忆起肖灯渠那哭得泪眼朦胧的样子。
施明月伸出手握住了肖灯渠的手腕,“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被孤立所以才陪着你来的。”
“嗯?”肖灯渠不解地看着她。
施明月一个穷到负债、社会底层不能再底层的人,她喜欢疏离人群,是很不愿意来这里,她无非是担心肖灯渠受欺负。只是情感漠然,不愿意说出来,不想表达。
更不想和人制造牵绊。
施明月怕别人说想她,怕别人说想见她。
从酒店出来,迎着阳光照,施明月眼睛突然酸涩,她轻声说,“没事,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肖灯渠盯着虎口看,施明月指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