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:“困困的。”
施明月:“早点睡。”
推开门,视线再次瞥到阳台上的内衣,刚要提醒肖灯渠以后再也不要给自己洗了。
肖灯渠捏着沙发上的蓝色小叮当进了浴室,她把手和脚重新擦擦,又夹着小叮当从里面出来。
她走到施明月面前问:“老师,你怎么不穿睡衣?”
施明月瞥向她身上自己的睡衣,“你下次别故意穿我的,我今天就穿这件睡。”
施明月晚上睡觉比较安静,不会乱动,也不会把这衣服睡出褶皱。
“不换。”那些性感内衣,哪是她能穿的。施明月说:“你总不想我穿那些东西出去找你吧?”
“好吧。”肖灯渠点头,她去吧台那里倒了杯水,也给施明月一杯,施明月没喝,只是提醒她睡觉,肖灯渠又和叮当猫说:“你喝水吗?”
程今沉重的回了酒店,她心里很烦躁,站在落地窗前看远处幽深的海,月光鳞鳞的在波浪里涌动。明亮,清冷,尽管一浪一浪的让它冲击到海面,却总难以捕捉,总是离人遥远不可及。
她后悔了,当初不应该把施明月介绍去当家教。她只记得肖灯渠性子顽劣,忘记肖灯渠脑子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