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灯渠自己玩了一会儿,看向旁边的施明月,喊她,问:“老师?”
施明月心情复杂,也就没回她的话。
肖灯渠在旁边动了两下,她没有搂着叮当猫睡觉,把叮当猫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,还下了床去洗手再回来躺在床上。
灯灭了,房间安静。
施明月努力不再多想进入睡眠,她也着实累坏了,不多时呼吸均匀,进入了睡梦中。
半梦半醒间,施明月呼吸突然不畅,唇上温热,她努力睁开眼睛,但如同鬼压床醒不过来,她眼前一片黑暗,手指微微卷起。
肖灯渠在亲她,贴着她的唇,又舔了舔她的唇珠。
过了几分钟,她的手指从施明月衣领滑进去,她没有摸施明月的胸,手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施明月的心跳。
施明月心脏猛地咚了一声,肖灯渠手指在上面打了个转,说:“不痛。”
施明月确实跳得很重,痛的厉害,肖灯渠给她揉了很久,然后侧着身体,手指搭在她腰上,肖灯渠眼睛盯着她的侧脸,又往上拱了两下把施明月彻底抱在怀里。
又说了一句:“哆啦a梦。”
这话施明月实在不懂含义,可是她口渴的实在厉害,嘴巴张开了一条缝隙。
肖灯渠又吻上去,给她解渴,也给自己解解馋。
*
次日,施明月醒的早,她挺困,但昨夜做了一夜的梦。还是个带着春色的梦境……身上黏糊糊,她得去洗个澡。
好在她之前赶设计熬夜熬习惯了,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缓过劲儿后人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她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胸口,第二颗扣子那里全是折痕,到底是不是梦呢?
肖灯渠的唇贴着她,软软的,潮湿温热,她很渴,当肖灯渠的舌进来,她渴的厉害回舔了一下。
施明月面红耳赤,心脏猛跳。肖灯渠在浴室里喊她,“快点,老师,今天可以穿比基尼了吧!”
肖灯渠兴致勃勃的催促,旁边的行李箱已经拉开,施明月嗯了一声儿,肖灯渠从浴室里出来,她身上换好了衣服,是一套粉红色连体的,腰上挖空,胸衣连着下面性感的三角,18岁的女孩子有着这个年龄的欲气,她迎着朝阳往里走,那张力的气息膨胀。
施明月本欲说些什么,又觉得自己过于迂腐封建,她去刷牙洗脸,还是穿着昨天那套白裙子,清清凉凉如同白月光。
肖灯渠围着她不停的催促让她换,也不吝啬的夸赞她好看,她把衣服塞施明月手里,施明月握着薄薄小小的布料耳朵都热了。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