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是咬着吃完,肖灯渠吃的就剩一根棍,施明月伸手帮她拿下来。
施明月不敢下水,迟疑很久,肖灯渠毫无顾忌的把她拉下水,两个人趴在泳圈上。
“不明白呢。”肖灯渠疑惑地皱眉,“为什么老师总是这样,好像很忧郁。”
她认真地说:“老师不要不开心。你缺什么跟我说,我努力帮你实现愿望。”
肖灯渠额头被水淋湿,她伸手去触碰施明月,把施明月淋湿的头发捋到耳后,“老师眼睛好看,笑起来很漂亮。”
施明月手指沾水弹了她一脸,两个人都不怎么会游泳,在海里紧紧抱着泳圈撩水。
浪潮打过来,两个人都未能幸免,笑得施明月喉咙都有点痛。
从水里出来,施明月去接了水打湿毛巾给肖灯渠擦擦,肖灯渠手机响了,她盯着屏幕看,施明月看她表情不好,看了一眼居然是“爸爸”两个字。
老太太那边管家告诉过她们情况,老年人年纪大,受了刺激,目前在医院疗养,儿孙都陪着呢,要多住个几天才能回京都。
施明月用力拧毛巾,问:“你爸爸会骂你吗。”